呮哩_超蝙重症

混吃等死的一条咸鱼

说好的羊驼兄弟!
…莫名有种小恶魔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陆四环 感谢太太的梗!
献上这两只,不知道合不合太太口味( ・ิϖ・ิ)っ

私心带上CPtag,不知道木木和老秦看到这样的两人是什么样的表情嘿嘿嘿嘿

性转!【这里一个性转厨!】
呜呜还是女孩子顺手…
大概是方邰和秦林
@陆四环 献给太太!表白太太!喜欢太太的文呀啊啊啊啊啊!这两对CP兼容性真是极好的!

来认一认谁是谁吧23333

【Solo/Mendez】火花游戏 -2-

٩(๑òωó๑)۶

piggiewen:

【1】


2.


Mendez端出了两杯盛着丰盈泡沫的黑啤,酒吧老板的女儿明朗地笑着从Mendez手上接过后,又送去了客人所在的方位。这位才刚过完二十五岁生日的德国女孩看起来很是喜欢Mendez,每次她仅仅是看到Mendez、就会流露出暧昧又羞涩的笑容。Mendez对此只能佯装自己没有发现,毕竟过不了多久他就要离开这里、届时曾在酒吧出现过的这个身份和姓名也就不复存在。

七月是法兰克福最炎热的季节,不过这可抵挡不了来自各国的游客。各家酒吧的生意在这几个月会到达顶峰,Mendez也就挑了最合适的时机、以最合适的身份在这家酒吧驻扎了下来。德国的啤酒就像是上天恩赐,因此在法兰克福学习做一名酒保显然比让他三个月之前学着做一名医生要简单得多,而Mendez沉默无害的性格能令任何人觉得舒适,得到这份酒保的工作毫无难度。Mendez在这里等候着几名未在CIA登记的线人向他传递情报,在全部完成之前,每晚都有不同国籍、不同身份的人在这里进进出出或短暂停留,这是最天然也最完美的保护。

他擦了擦手,又将收集在篮筐里的一堆毛巾抱去了后厨。所有能做事的人都被赶去了前面充当临时服务生,而后厨里的那间小仓库就显得尤为安全。秘密线路被接通之后是例行的进度汇报,这不是什么有风险有难度的任务,于Mendez而言,他更像是免费来法兰克福体验了一把风土人情。

“别因此掉以轻心,”O'Donnell的声音在遥远的电话线那头听起来依然严肃,“有风声说德国政府注意到了最近在德国境内的情报流通,你还是尽量注意一下周边环境。”

“好的,”Mendez答得又快又轻,“我今天回去检查一下。”

Mendez在听完那句例行的“注意安全”后就退出了秘密线路同时消除了通话记录。凭空正了正自己的领结后又抱着一叠干净的毛巾再次回归工作。Mendez自然地扬起嘴角,将自己从任务中脱离出来,又变成回那个做事利落、性格安静的酒保。酒吧内的气氛依旧轻松热闹,走回吧台的这段路上身边三三两两互相搀扶着经过的人不少,他也就没注意到和他隔得虽远却始终观察着他的视线。

“你好,你好?”Solo喊住了经过他身边的另一位服务生后又往靠墙的位置做了一点,清楚在这样的光线折射下身处吧台方位的人绝对不会注意到他。注意到他或许也不会是什么大问题,他还真的会像耿耿于怀的自己一样记得三个月前的事?Solo认为答案是未必。

“呃,先生,有事吗?”服务生的德语比Solo还要生疏一些,面对Solo和善又勾人的笑容,她有些不知所措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虽然很冒昧,但我想问问关于那位酒保……”他用眼神示意着,服务生稍转了一下身,就明白Solo在打听什么。事实上在这段不长的日子里,打听Kevin的人不在少数,对于Solo的询问,她也就没有觉得意外。

“有什么需要吗?我可以帮您喊他……”

“不,不,别打扰他。”Solo眨了眨眼睛,“我只是……觉得他很可爱。”

Solo这会儿的笑容又变得紧张了,在别人眼里就像是个在异国他乡对某个对象一见钟情却不敢搭讪的生手——尽管他一身的行头表明他早就过了仍相信一见钟情的年纪。

“噢……喔!我明白,我明白。”她将餐盘抱在胸前,仿佛被Solo的情绪感染似的跟着他一起笑了。

“那么,我有幸知道他的名字吗?这样明天或许我可以……”Solo又看了吧台一眼,Mendez正背对着人群面向着柜台忙碌着什么。Solo多少有些讶异于他不变的发型还有那令人印象深刻的胡子,毕竟只要他稍作那么一些变化,Solo也不会在看到他侧影的一瞬间就轻易认出他。

“呃,他让我们叫他Kevin。”

“哇哦。”Solo的情绪又变换了,他夸张地感叹了一声,就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趣闻,那之后他又拿出了几张纸币,将它们压在了杯子下面,在女孩不解的注视中起身准备离开:

“上一次我在俄罗斯认识他的时候,他可不叫kevin、”


Solo起初并没有特意计划过有关于“报复”的事。他不是那么容易认栽的人,人生中唯一的一次看走眼就让他吃尽了苦头也确实让他每每想起就咬牙切齿,只是那又能如何?在他彻底痊愈后,他又再次去了那家诊所,然而时隔一个月,那位神秘的医生连存在过的痕迹都被彻彻底底地抹除了,无论Solo用何种方法套问,诊所内的人就像是完全不认识那个人、而那个人也从来没在这里出现过一样。是从几十亿人中揪出一个假医生更重要、还是继续处理他手上的那些名贵珍宝更重要?Solo当然分得清主次,他以“至少我还活着、没有死在那个冒牌医生的手术刀下”来安慰自己,暂时放下了这件事。

直到他来到了法兰克福,又一时兴起选择了这间酒吧。也许他偶尔还是该相信缘分这种事的——那些一夜过后就此分别的男男女女不算数,他和Sanders的、和CIA的、以及和这位医生之间神奇的种种,恐怕才有资格被算入其中。

Solo并没有真的就此离开,他一直在酒吧的后门附近守候着,直到他如愿以偿等到了他所要等的人。他看着Mendez走入附近的哪间旅馆,将它们一一记在心里。他回到酒店,安心地睡了一个好觉,受好心情的影响,第二天的交易也异常顺利。在那之后,他先去酒吧确认了Mendez是否有照常上班——这让他恍然又想起三个月前每日踩着值班表的安排去诊所的那短短几日,在那个男人握着的手术钳戳进他的伤口之前,那段记忆还是堪称美好的。

翻看前台的入住登记簿然后再顺着潜进房间对Solo来说易如反掌。设施本就简陋的旅馆房间并没有被这个男人收拾得多么整洁温馨,寥寥几件衣服随意地被搭在椅子上,空啤酒罐和纸质餐盒堆满了垃圾桶,要Solo评价的话,他也只能说这十几平方间充满了生活气息、以及他似乎不该指望能从这种随意的生活态度中翻找出点什么,想必那位医生、现在该说是酒保了、很是明白怎样的表现才不会引起别人的疑心。

但他骗不了Solo。至少骗不了第二次。

Solo以自己的经验在房间各处搜寻了一番,他清楚他不可能找到对那个男人来说至关重要的物件、但他们彼此相似的奇妙直觉也令Solo坚信、这里一定会有些他不得不随身准备着的蛛丝马迹。三十分钟后Solo得到了他想要的,没太大用场,不过足以成为一份不大不小的把柄。Solo满足于今晚的意外收获,他从房间的小冰箱里拿出一罐冰啤酒,尽管啤酒永远是Solo被Solo排在最末位的选择,不过如果能衬托此刻的好心情便也聊胜于无。

脚步声在他喝完半罐啤酒之后想起了,比昨天早一些、步履也更匆忙,Solo关了灯,他在黑暗中辨析着门锁转动的声音,接着是一只脚踏上地毯的动静……

“嗨,医生。”灯亮起的瞬间、向后退的Mendez踉跄了一小步,而声音的主人正怡然地半躺在他的床头,“又见面了。”

绝佳的记忆力令Mendez当场就记起了关于这个男人的一切,他不会忘的,那个在俄罗斯的私人诊所、用没有子弹的枪劫持他进行了一场过程惨烈的手术……这种事不值得他过多放在心上、连写进任务报告的必要都不具备,可是偶尔想起的话,也总能令Mendez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异心情。

“又中弹了?”Mendez一如既往首先展现出了专业的一面,他始终镇定,也直接省略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这种浪费时间的问题,“你看到了,这里不是医院。”

“并且你也不是医生,你是要说这个吗?”Solo没去深究为何自己在发现对方也记得他的瞬间感到愉快,他抬了抬脚后姿态优雅地在床边坐直了,床头柜上打开的那罐啤酒昭示着在Mendez回来之前,他已经在这个房间安定地参观了一番,“好了,我现在相信了,所以不如我们说点别的。”

“比如?”Mendez用还算冷静的语气和他拖延着时间,令他在意的已经不是这个男人如何地闯入了他的房间、有没有发现他的什么秘密,他见识过对方的出格,相对也更容易接受由他制造的意外。Mendez更担心的反而是O'Donnell要他提防的事宜,尽管他昨天已经进行了全面检查、重要的资料也被他暂时转移去了其他地方,然而谨慎的性格依然在提醒他,眼前这个男人莽撞的举动随时有可能给他、也给对方自己惹上一身不大不小的麻烦。

“比如你是怎么从医生变成酒保的,我还真是好奇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Solo的表情很闲散,但Mendez知道他其实正紧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这让他哪怕只是拍拍口袋确认一下是否有可用于自我防卫的武器都变成了一件难以办到的事。

“如果你是为了上次在医院的事情来的,那么我道歉。”Mendez对这个男人在取子弹途中所承受的痛苦仍然记忆犹新,他明白自己完全没必要道歉,可他愿意为了当下的状况选择妥协。

“道歉可不会让你看起来变成一个好人,”Solo打量着他这身还没来得及换下的、酒保的行头,觉得那个不怎么端庄的领结反而比白大褂更适合他,“你知道吗,我怎么想都觉得你不可能是个好人。”

这可不是什么反向调情,Solo认为自己这番怀疑合情合理、有凭有据。能混淆他的判断并在他身上留下一道丑陋疤痕的人,确实不可能是什么好人,至少在Solo的心里,早就将他判了死刑。也许多少有点恩将仇报——毕竟他确实替自己取出了子弹——但那又如何?Solo依然认为这个男人要为这件事负上大部分的责任。

“所以我建议你和我保持距离,装作不认识是最佳选择。”

“为什么?因为你承认你不是个好人?”

“因为这很危险,”Mendez莫名觉得这男人一本正经的说辞不过是为了掩藏他可笑的幼稚,于是他也就顺水推舟,“在情况变得更复杂以前我希望你……”

“有多危险?”Solo曲起手指蹭了蹭下巴,“会比被一个根本不是医生的骗子取子弹、接着因为伤口感染在床上躺了半个月还危险吗?”

Solo的话就像一根滑进Mendez脑子里的火柴,肆无忌惮地烧起了一团火,几乎已经到了只要Mendez一个不注意这团火就可以由里到外吞噬掉他的克制这种程度。为什么这个男人倒反而像个受害人一样站在他面前理直气壮地控诉?那个晚上,Mendez自认已经做到了他所认为的“善良”的极限,要知道,起初可是这个男人挟持了他,然而Mendez不仅没有对此产生过多质问、更没有过问对方枪伤的由来,在这个男人离开后,Mendez为了掩盖他曾来过的痕迹、确保自己的任务进度不被影响好着实下了不少功夫。

初见面不算愉快也就算了,Mendez只把他当成无数插曲中的一首。他没想过会与这个男人再次撞见,也就更不可能想到再一次的碰面竟可以比上一次还糟糕。

“我说过我不是医生的。”Mendez的舌头舔过后槽的牙,尽量把怒意强压下去,“而且强调过两次。”

他不是没给过Solo考虑与选择的时间,但Solo在那个当下偏偏就是认准了他是能救他一命的医生,这种莫名其妙的信任难道不是该怪他自己?

“如果你直接说你到底是什么,也许会更有说服力。”Solo终于站起来了,Mendez咬着下唇皱起眉毛的模样并没能让Solo有所收敛,“所以这次你又准备说你不是酒保了?”

“我不是酒保。”他告诉自己要沉着、要忍耐、这是任务的关键阶段、他不能让任何人破坏他精心伪造的身份……而能够让这个男人停止胡搅蛮缠的唯一方法,恐怕就是继续说实话:

“我是一名中情局的……工作人员。”

Mendez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还真有种孤注一掷的心情,但Solo对此给出的回应却与他设想中的大相径庭。

“不得不说你的答案每次都很特别,”Solo又朝Mendez继续走近,Mendez发现自己的身高在Solo面前毫无优势,他正在下意识地跟着他前进的脚步往后退,“你知道我‘认识’多少名真正的特工吗?”

他想了想Sanders,还有那帮总是跟在他身后不苟言笑的手下,他们每一位的行事作风都让他们像是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人,连拔枪的姿势都大同小异——不分男女。虽然他们老练、冷酷、无趣、远不及眼前这位来得有意思,但说实话……

“他们确实比你专业多了。”

Mendez的脑袋中开始嗡嗡作响,他看着Solo似笑非笑的表情思考了一下,发现目前能用以对抗Solo的武器只有事实。

“我只想警告你,你目前的行为只会让你自己陷入……”

“好吧,假如你非要坚持这个说法的话,我也只能说这张证件确实做得不错,”Solo打断了他,在Mendez的注视中,他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张被Mendez小心地卷在袜子里后放入行李箱暗袋的、他用于在兰利自由通行的重要证件,但真正引起Mendez警觉的并不止这些……

“如果不是这张驾驶证,还有这本护照……”更多的Mendez用于不同身份的各种证件被Solo从那个像无底洞的口袋里翻了出来,他悠闲地、仔细地、一份份看过去后都抓在了手里,“都做得足够逼真的话,我猜我真的会相信你是一名CIA的特工了。”

实际上Solo清楚自己应该相信他的,就像这个男人在说自己“不是医生”时就相信他那样——毕竟他已经尝过一次苦头。皮肉之苦还是小事,因为太过自信而造成的、难得一见的判断失误才真的令Solo记恨了许久。

但Solo最终还是选择了一种绝对会让这个男人苦恼的方式来逗弄他,他也不是太在意Mendez到底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并不只是报复而已,他不过是觉得这位造成自己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因为一个伤口而困扰不已的罪魁祸首、这个拥有这么多不同身份的男人争辩的时候眼睛里却全都是一目了然的真诚,以及他因为急于辩解而突然拔高却依然细软的声调太有趣了。

Mendez没能说出什么,如果不是Solo太过贴近他、以及他的手正打算变本加厉地扣住自己的腰,Mendez猜想自己是可以冒出一连串带劲脏话的。只是此刻,他忙于跳出这个过于亲密的奇怪距离、怒视着做出令他始料未及之事的、这个总是破坏了他原定计划的不确定因素。

而Mendez试图攻击的招式被Solo轻而易举破解以后,他作为CIA一名优秀的特工——也许他对大部分外勤行动中需要动用武力的部分不够擅长,但在某几个领域,他又确实可称传奇。然而这样的自尊心,也再次被这个胡作非为起来似乎不把任何后果放在眼里的男人毫不留情地挫伤了。

“何况,你真的要我相信CIA会有身手像你这么——”Solo从握着Mendez的拳头变成了握住他的手腕,接着一个反手的制衡后就吧Mendez朝门的方向带,Mendez甚至都没有找到反抗的机会,就被Solo完完全全地压到了门板上。

Solo感受了一下被压制住的人瞬间紧绷起来的身体,思忖了一下措辞,“——这么…不协调的…特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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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身手不好只能被第NNNNNNNNNNN次被压门板·Mendez

【脱离现实】2

·ooc注意
·请勿上升到真人
·他们属于彼此,不属于我
·网剧人设衍生


他没来由的想放弃,或许是因为紧张,又或许是因为其他的什么东西。胸中郁结的什么在无限放大,疼的他喘不过气来。

秦明感受到他的推搡,直起身子问:“怎么了?”他只是低着头沉默不语,眼神有些空。“也是,前几个星期的案子今天早上才结的,下午又去庆功会,”秦明转过身去,把西装整理好挂在衣架上,“你确实需要休息,”他走过来,在床沿上坐下,轻抚林涛的面颊,“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吧。”

你应该这么温柔的吗?

不应该是龙番市那个大名鼎鼎的冷面法医吗?

秦明等待了许久,等他回应些什么。等到的是许久的沉默。这一刻的时间仿佛都具象化了,在流动着,扭曲着,绞得两人都发不出声音。

“…所以你…?”

“啊,没事没事,可能就是累了吧,哈哈,我去洗澡…”林涛起身径直走向浴室,关上门。然后室内又陷入了寂静。

林涛把衣物脱下扔进洗衣篮,开了冷水。冰冷的温度从头部流向脚底,使他酒醒了大半。水哗哗流动的声音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第一次觉得有些时候噪音比安静来的更会救场,刚刚的氛围真是…太尴尬了。

哈,又搞砸了。

怎么感觉当年和小姑娘谈恋爱的时候没有那么艰难啊?

有些时候他都搞不清楚,甚至想不起来,他和秦明,现在已经不是兄弟朋友关系,而是恋人关系了。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他一遍一遍这样问自己。“若照这么个追根溯源非得想到个猴年马月去啊……算了不想了。”他林涛不是个矫情的人,只是有些时候觉得,如果不是那些吻的发生或存在,他和秦明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朋友,完全没有所谓恋人的该有的举动或是交流。

回想起来,大概从坦白心思决定交往的时候算起,到现在至少也有两年多了……而他们甚至连床都没有上过,而且……好像每次快要擦抢走火的时候,都是他林涛打断的。

他不是害怕,他可以为他舍命;但他不安,潜意识里他觉得他们的恋人关系不成立,他觉得一切都有些虚幻的不着边际。就像脱离现实的一场梦。

难道说男人之间的爱情就应该是这样的?

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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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了水,打开壁橱,他一如既往的看到了秦明给他准备好的衣物,都是他亲自手工缝制的。

穿好衣服,他来到洗手台前,镜子里的人眼里布满血丝,憔悴之态已经十分明显,连他自己都被吓到了。

哈,果然需要休息下了…这样出门都会吓到人的吧。他自嘲的笑笑,打开水龙头,再次用冷水拍了拍脸,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彻底酒醒。

他犹豫着要不要开门。

门外,巴赫的交响曲播放着,但那也是唯一一个响着的声音了。林涛觉得仿佛此刻眼前的这扇门就是他和秦明世界的分界线——隔绝着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和人。所以到底是谁第一个闯进谁的世界的?他说不清。

啊啊,果然以后再也不能喝这么多酒了,酒精都快把他变成一个多愁善感的小姑娘了。他愤愤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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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终还是打开了那扇门。

毫不奇怪地,秦明一如既往的在写着什么。他径直走向大床,仰面躺倒,眼神留意着秦明。秦明合上笔记本,站起走到他身边,“你先睡,我还有报告要写,”然后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

他应了一声,换了睡衣。睡着之前印在他眼中的最后影像是秦明的背影。






这章大概写的是……涛涛的心路历程……?【什
感觉ooc贼严重是怎么回事╯▂╰
【其实突然刹车才是我本意( ・ิϖ・ิ)っ【不

尔虞我诈-Trick 06

太太简直太棒了╰(*´︶`*)╯【这种类型的文真是戳死啊啊】

Neige Silencieuse:

 #心理罪AU#黑道少爷方木x痞子警官邰伟。其他可能涉及的副CP请见TAG,OOC警告,请自带避雷针。




“漂亮!”


白球并没有直接打击目标红球,而是借着击中另一颗红球的作用力,连带着推开了黑球和目标红球。众人随着目标红球的入袋而不由地发出惊呼。


“小林子,看看。别不服气啊,咱伟哥就是压了你一头。”


林行知双手环胸,球杆被他松松地夹在右侧,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轻扣着左上臂。他对这话不置可否,嘴角却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他承认,对于邰伟这个人,他的确是动了一点小心思。比如上次装醉,比如这次打球。


他发现邰伟真的是一个很有趣的人。明明生活粗糙得离谱,却总是在有些地方意外的心细如尘;明明看似已经到达了极限,却仍然在不断地突破自己。就像这局球,虽然邰伟仍然处于领先的地位,但是场上的他们都清楚,只需一杆,他就能够立刻反败为胜。他故意控制着自己的分数,让它紧紧咬着邰伟的——并不是邰伟正好比他高了几分,而是他正好比邰伟少了那么几分。或许在旁观者看来,他才是那个需要紧张的人,可是他却从对方紧绷的夹克衫上看到了自己施加于上的压力。更令他感到惊喜的是,在这样的压力之下,邰伟却连连破了他的局,丝毫没有露怯,甚至还愈战愈勇。


“伟哥厉害啊!”


又一声惊呼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他不过是开了个小差,那人却已经把最后一个红球连带着之后的黑球都送入了袋中。此时,邰伟已经要向第一个彩球——黄球发出攻击。


“不过这位置还真是不好啊。”一个稍微有点眼见力的小厮已经看出了这不怎么明朗的局势。不等另一个小厮搭话,一旁负责摆球的人已经把刚刚落袋的黑球重新复位。这一下,严峻的局势呼之欲出——黑球在复位后,好死不死地出现在了白球与黄球的连接线上,堵死了两球之间的直线道路。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意更甚。如果说一般人只能看到那个宛如路障的黑球,那么他看到的则是更多。除了直线击球,斯诺克中更多的还是“曲线救国”。只不过此刻,能够救到这一球的路线十分有限,一点点击球力道上的差异都会改变球台上各个球的位置,从而形成新的局面。他毫不怀疑那人可以解开这个局,只是那人会如何选择?


球杆推出的刹那间,他愣了一下。


本以为以那人争强好胜的个性,这一杆会尝试着将黄球送入袋中。虽然成功落袋的机率只有百分之三十,但他认为邰伟会勇于一试。可是那人的选择却是大大地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白球以较快地速度冲向左侧库边,撞在中袋上方五公分的位置后,受到反作用力影响,又向底袋所在的库边冲去。再次受到撞击反弹,之后居然直直地向黄球滚去。许是因为白球已经前后两次撞击库边,此时的速度也缓了下来。在轻轻擦蹭黄球之后,竟是慢慢滚向了黑球,最后居然贴着黑球停了下来。


围观者不由地安静下来。这样的环境下,他仿佛还听到了有人在倒吸气。


“目标球是黑球?”


人群中有人发出了这样可笑的疑问。


“这、这是斯诺克了吧?”也有球技较好些的。斯诺克,原本就是“阻碍、障碍”的意思,所以斯诺克台球也被称为障碍台球。有时候,击球的目的并不是将球送入袋,而是为了制造障碍,让对手在下一杆没有进球的机会,甚至是故意制造出让对手不得不犯规的局面。


比如此刻。


“木木,该你了。”那人呼出一口气,胡乱地撸了一把额前卷曲的碎发,把它们向脑后拢去。


“你这局可不好解啊。”他挑了挑眉毛,松开了环着的手臂。拿过摆在桌上的巧克粉,又是习惯性地擦了擦皮头,随后朝着那人回来的方向走去。擦肩而过的瞬间,他听到那人在他耳边轻语:“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实力呗。”


实力?他不屑地眨了眨眼睛,他早已经过了和别人计较这东西的年岁了。


“小林子行不行啊?”


“我看这球悬了。伟哥把母球推得这么近,不管怎么动多少都会碰到旁边的黑球的吧。那可就是犯规了。”


“嗯,这是伟哥给小林子下的套呢。我看小林子是解不了了。”


俯下身体,小心地看着不让毛衣袖子碰到桌面上的球。眯缝着眼睛,仔细看了看白球和黄球的位置,他很快便有了答案。左手手掌紧紧地贴在球台上,食指弯曲,指股与拇指贴紧,球杆从两指中间穿过,稳稳地架在中指的第三关节上。右手持杆,快却不乱地推出——白球逆着它来时的方向,撞上了右侧库边,随后是左侧库边、底侧库边,绕过了中央及散乱在桌面的其他彩球,最终达到了黄球身边,与它来了个亲密接触。


在邰伟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后,他也没有把握能够把黄球送入袋中,但解开这个局倒还不算太困难。


“我去!小林子可以啊!”果不其然,他的这一举动再次引起了众人的哗然。这当中,自然也包括邰伟的。本来那人已经退到一边,施施然地点起了一根烟,只是这橘黄色的烟嘴还没来得及沾上嘴唇,就因众人这突如其来的喧嚣转过身来——脸上那一瞬间的惊讶表情,竟让他觉得有些可爱,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不过也不愧是他看上的人儿。这微妙的表情只在那人脸上停留了零点几秒,若不是他这般注意着,怕是要错过了。下一秒,那人又恢复了平日那副大咧咧的样子:“看来是哥小瞧你了呀。”烟被随意地叼在嘴上,那人懒洋洋地用巧克粉蹭了蹭皮头,又回到了球台边。


局面已经被他打开,接下来的球并不难打,而邰伟终也没有令他失望——一杆到底,将桌面上所有彩球的得分悉数收入囊中。


“怎么样,哥这技术还行吧。”那人吐出一个浅浅的烟圈,一手从嘴上摘了烟蒂掐熄在旁边的烟灰缸里,一手握着球杆就得意洋洋地朝他走过来。别说,那人还真有嘚瑟的资本。嘴上叼着的烟已经烧到了滤嘴处,一长串的烟灰倒是一点儿没落到球台上——邰伟的动作是真的稳。


“的确不错,”象征性地拍了两下手。他从不会吝啬给予这个人足够的掌声,当然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挑衅的机会,“最后那球,如果你的腰能够再压得低一些,会更完美。”


那人脸上又是一个一闪而过的微表情。他当然知道如果那人的腰再下压一点,那好不容易稳住的烟灰可就要功亏一篑了。所以那人冒了百分之十的风险,通过调整击球点和击球力度来达到下腰的效果。


哦不对,他很快否决了自己的判断。他发现那人鼻尖上铺着一层细细的汗珠。


对他来说是百分之十,但对那人来说,这个概率可能就要上升至百分之十五甚至二十。这与不久前那个不敢放手一搏的男人似乎又不是同一个人了。


“你小子这是不服气啊。那就再来一局。”


他本想就这样算了,没想到有人比他更好战。


“乐意奉陪。”


 


在邰伟的坚持下,这一局由他来开球。


“到时候可别哭着求我手下留情哦。”擦完皮头,他从邰伟面前绕过,来到开球区,准备开球。


不少人因为方才那局最后的一杆球而认定邰伟比他技高一筹,加上快到晚上开工的时间了,纷纷准备离开。还有些人因惦记着那个精彩的解局,想要留下来再看一场——可惜在正式开球后,后者们也渐渐散去了。


对他们来说,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比赛!


从球杆撞击到白球开始,他就再也没有给那个人接触任何球的机会。不仅如此,他甚至故意连续地在击落一个红球后,击落黑球——就是为了证明给那人看,他可以做到他邰伟做不到的事情。


双方比分被一边倒地拉开了差距后,刚才还闹哄哄的台球室,一会儿便只剩下了他和邰伟两个人。


是时,他正好击落了第九个红球。


“要哭着让我手下留情么,现在还来得及哦。”他晃到那人身边,一边用巧克粉擦了擦皮头,一边好笑地望着那个无聊到点起第二根烟的男人。见对方没有任何反应,他又返回了球台。


紧跟着落袋的,是已经落袋了八次的黑球。


“服不服?”他停了动作,又去看那人。烟雾弥漫中,他倒是能看清那人不甘心的表情。


有趣,他实在是觉得这个人有趣。


没带任何犹豫,第十个红球顺着他决定好的路线掉入顶袋。


“承让了。”


随着他清清冷冷的三个字,一个黄球落了袋。


“你是故意的。”坐在角落里宛若木雕泥塑的人终是开了口。


“是啊,我就是故意的。”他摘了眼镜随手放在了未完的球台上,用拇指和食指配合着,轻轻揉捏着鼻梁以缓解疲劳。他思忖着下次应该让米楠给自己找一副更加轻便的眼镜,一直滑一直滑的,真是烦人。


十个红球,九个黑球,一个黄球。他这一杆球的总分是75分。一场斯诺克比赛,在不考虑对手犯规的情况下,一杆球的最高分是147分。而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使邰伟把桌上的球全部打完,那么最高分也不过是72分——就这场比赛来说,他已经赢了,而且还是赢得很故意的那种。比如最后一球,他明明可以继续击打黑球,他却有意选了黄球。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能制造出这个刚刚好可以超分的分数。


“我说的不是这场球。”那人将未燃尽的第二根烟在烟灰缸里碾了碾,起身向他走来。


两人的距离逐渐被拉进,他下意识地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本能地眯起了眼睛。


“我说的是,”那人忽然拿起了他放在球台上的眼镜,缓缓地打开交叠着的镜腿,迎面替他戴上。镜腿滑到耳后,稳稳地勾住耳背,唇上却承受着从面前人儿鼻腔中呼出的热气。


“你戴着一副没有一点度数的平光镜。”




TBC




邰伟哥哥智商上线了!!!【x


又是被乐乐勾引硬着头皮更了一章……本身对斯诺克的经验比较少,所以有什么地方出现了bug还请大家多多包含【鞠躬。最初就是为了苏苏方少爷【捧脸。


感觉自己被套路了……_(:зゝ∠)_

【脱离现实】1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当醉醺醺的林涛被推倒在床上时,他突然想起。

虽说酒精能麻痹人的神经,但也能让人突然想起一些久远的事情。只是这样想着,一愣神的功夫,来自胸口的巨大冲击力使他的世界在一瞬间天旋地转,后脑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床垫上。虽说垫子是软的,但猛地砸下去还是砸的后脑生疼。

眼前很模糊,头顶暖黄色的灯光倾泻尔下,挡住光晕的黑色人影就笼罩在他上方。

是老秦吧。他想。就凭这个人的影子,他就能认出他来。即使是模糊的,即使是破碎的。

毕竟刑警大队队长的侦查能力可不是盖的,嘿嘿。

他有些得意。

究竟是怎样发展到现在这个状况的?

林涛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至少他自认为不是,但是现在他却止不住想起这些事,眼圈发热,身体颤抖,并且脑海里的画面不停切换,一年前?五年前?十年前?或是更加久远的事,都在闪现着。什么人都有,父母,兄弟,前女友,就像是底片被翻出抖落,呼啦啦出现又溜走。

但是哪怕是喝了酒他也该死的清楚接下来会顺理成章地发生些什么,他努力去看清秦明的眼睛,那双通常不带温度不带感情的眼睛。大宝说过相比起他自己那双会说话的眼睛,老秦的眼睛简直是他的补集。他当时只是嘿嘿笑着说可不是嘛,当年在大学我的眼睛可是在我们那系出了名的,还以此追到了不少姑娘呢。

可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深陷那双近乎不近人情的眼睛的,深陷到感觉也许这辈子都不能从里面逃出来了。

以致于一吻封唇之时他险些哭出来。

该死的酒精。

这么晚才入坑真是......感觉自己错过了一个亿......【悲伤】刚刚看完两集就热血沸腾呀啊啊啊啊太可爱啦!!
动物化注意【自从看到人形警犬就脑起了这个】老秦——黑豹,林涛——猞猁,宝爷——德牧。
三位请接收我的表白啊啊啊【不
2P秦林Q版
【太激动画超级粗糙求不嫌弃(╯3╰)】

这里秦林秦主食秦林,欢迎小伙伴勾搭调戏【小伙伴酷爱来找我玩呀啊啊啊【比哈特(*´ω`*)】】

最近这对粮多了起来简直感动到哭!!!甜甜的女儿和小情侣!!!【呜啊家庭感太暖啦啊啊啊!【太太们加油啊(≧∇≦)

画了这对日常【有些日系风格注
意:-D

喜欢啊啊啊啊啊谈恋爱的小情侣啊啊啊啊超级可爱【之前的Kara Ichi 日没有发图真是Orz
依然爱着这对CP

弁被好吃好吃好吃啊啊啊啊啊!kara病感超级好吃!【其实莫名戳病攻……?【ichi 也是超级可爱呀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