呮哩_墙头太多

墙头:萨杰/亨本/秦林/方邰/麦R/死鬼CP/丐受

尔虞我诈-Trick 06

太太简直太棒了╰(*´︶`*)╯【这种类型的文真是戳死啊啊】

Neige Silencieuse:

 #心理罪AU#黑道少爷方木x痞子警官邰伟。其他可能涉及的副CP请见TAG,OOC警告,请自带避雷针。




“漂亮!”


白球并没有直接打击目标红球,而是借着击中另一颗红球的作用力,连带着推开了黑球和目标红球。众人随着目标红球的入袋而不由地发出惊呼。


“小林子,看看。别不服气啊,咱伟哥就是压了你一头。”


林行知双手环胸,球杆被他松松地夹在右侧,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轻扣着左上臂。他对这话不置可否,嘴角却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他承认,对于邰伟这个人,他的确是动了一点小心思。比如上次装醉,比如这次打球。


他发现邰伟真的是一个很有趣的人。明明生活粗糙得离谱,却总是在有些地方意外的心细如尘;明明看似已经到达了极限,却仍然在不断地突破自己。就像这局球,虽然邰伟仍然处于领先的地位,但是场上的他们都清楚,只需一杆,他就能够立刻反败为胜。他故意控制着自己的分数,让它紧紧咬着邰伟的——并不是邰伟正好比他高了几分,而是他正好比邰伟少了那么几分。或许在旁观者看来,他才是那个需要紧张的人,可是他却从对方紧绷的夹克衫上看到了自己施加于上的压力。更令他感到惊喜的是,在这样的压力之下,邰伟却连连破了他的局,丝毫没有露怯,甚至还愈战愈勇。


“伟哥厉害啊!”


又一声惊呼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他不过是开了个小差,那人却已经把最后一个红球连带着之后的黑球都送入了袋中。此时,邰伟已经要向第一个彩球——黄球发出攻击。


“不过这位置还真是不好啊。”一个稍微有点眼见力的小厮已经看出了这不怎么明朗的局势。不等另一个小厮搭话,一旁负责摆球的人已经把刚刚落袋的黑球重新复位。这一下,严峻的局势呼之欲出——黑球在复位后,好死不死地出现在了白球与黄球的连接线上,堵死了两球之间的直线道路。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意更甚。如果说一般人只能看到那个宛如路障的黑球,那么他看到的则是更多。除了直线击球,斯诺克中更多的还是“曲线救国”。只不过此刻,能够救到这一球的路线十分有限,一点点击球力道上的差异都会改变球台上各个球的位置,从而形成新的局面。他毫不怀疑那人可以解开这个局,只是那人会如何选择?


球杆推出的刹那间,他愣了一下。


本以为以那人争强好胜的个性,这一杆会尝试着将黄球送入袋中。虽然成功落袋的机率只有百分之三十,但他认为邰伟会勇于一试。可是那人的选择却是大大地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白球以较快地速度冲向左侧库边,撞在中袋上方五公分的位置后,受到反作用力影响,又向底袋所在的库边冲去。再次受到撞击反弹,之后居然直直地向黄球滚去。许是因为白球已经前后两次撞击库边,此时的速度也缓了下来。在轻轻擦蹭黄球之后,竟是慢慢滚向了黑球,最后居然贴着黑球停了下来。


围观者不由地安静下来。这样的环境下,他仿佛还听到了有人在倒吸气。


“目标球是黑球?”


人群中有人发出了这样可笑的疑问。


“这、这是斯诺克了吧?”也有球技较好些的。斯诺克,原本就是“阻碍、障碍”的意思,所以斯诺克台球也被称为障碍台球。有时候,击球的目的并不是将球送入袋,而是为了制造障碍,让对手在下一杆没有进球的机会,甚至是故意制造出让对手不得不犯规的局面。


比如此刻。


“木木,该你了。”那人呼出一口气,胡乱地撸了一把额前卷曲的碎发,把它们向脑后拢去。


“你这局可不好解啊。”他挑了挑眉毛,松开了环着的手臂。拿过摆在桌上的巧克粉,又是习惯性地擦了擦皮头,随后朝着那人回来的方向走去。擦肩而过的瞬间,他听到那人在他耳边轻语:“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实力呗。”


实力?他不屑地眨了眨眼睛,他早已经过了和别人计较这东西的年岁了。


“小林子行不行啊?”


“我看这球悬了。伟哥把母球推得这么近,不管怎么动多少都会碰到旁边的黑球的吧。那可就是犯规了。”


“嗯,这是伟哥给小林子下的套呢。我看小林子是解不了了。”


俯下身体,小心地看着不让毛衣袖子碰到桌面上的球。眯缝着眼睛,仔细看了看白球和黄球的位置,他很快便有了答案。左手手掌紧紧地贴在球台上,食指弯曲,指股与拇指贴紧,球杆从两指中间穿过,稳稳地架在中指的第三关节上。右手持杆,快却不乱地推出——白球逆着它来时的方向,撞上了右侧库边,随后是左侧库边、底侧库边,绕过了中央及散乱在桌面的其他彩球,最终达到了黄球身边,与它来了个亲密接触。


在邰伟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后,他也没有把握能够把黄球送入袋中,但解开这个局倒还不算太困难。


“我去!小林子可以啊!”果不其然,他的这一举动再次引起了众人的哗然。这当中,自然也包括邰伟的。本来那人已经退到一边,施施然地点起了一根烟,只是这橘黄色的烟嘴还没来得及沾上嘴唇,就因众人这突如其来的喧嚣转过身来——脸上那一瞬间的惊讶表情,竟让他觉得有些可爱,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不过也不愧是他看上的人儿。这微妙的表情只在那人脸上停留了零点几秒,若不是他这般注意着,怕是要错过了。下一秒,那人又恢复了平日那副大咧咧的样子:“看来是哥小瞧你了呀。”烟被随意地叼在嘴上,那人懒洋洋地用巧克粉蹭了蹭皮头,又回到了球台边。


局面已经被他打开,接下来的球并不难打,而邰伟终也没有令他失望——一杆到底,将桌面上所有彩球的得分悉数收入囊中。


“怎么样,哥这技术还行吧。”那人吐出一个浅浅的烟圈,一手从嘴上摘了烟蒂掐熄在旁边的烟灰缸里,一手握着球杆就得意洋洋地朝他走过来。别说,那人还真有嘚瑟的资本。嘴上叼着的烟已经烧到了滤嘴处,一长串的烟灰倒是一点儿没落到球台上——邰伟的动作是真的稳。


“的确不错,”象征性地拍了两下手。他从不会吝啬给予这个人足够的掌声,当然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挑衅的机会,“最后那球,如果你的腰能够再压得低一些,会更完美。”


那人脸上又是一个一闪而过的微表情。他当然知道如果那人的腰再下压一点,那好不容易稳住的烟灰可就要功亏一篑了。所以那人冒了百分之十的风险,通过调整击球点和击球力度来达到下腰的效果。


哦不对,他很快否决了自己的判断。他发现那人鼻尖上铺着一层细细的汗珠。


对他来说是百分之十,但对那人来说,这个概率可能就要上升至百分之十五甚至二十。这与不久前那个不敢放手一搏的男人似乎又不是同一个人了。


“你小子这是不服气啊。那就再来一局。”


他本想就这样算了,没想到有人比他更好战。


“乐意奉陪。”


 


在邰伟的坚持下,这一局由他来开球。


“到时候可别哭着求我手下留情哦。”擦完皮头,他从邰伟面前绕过,来到开球区,准备开球。


不少人因为方才那局最后的一杆球而认定邰伟比他技高一筹,加上快到晚上开工的时间了,纷纷准备离开。还有些人因惦记着那个精彩的解局,想要留下来再看一场——可惜在正式开球后,后者们也渐渐散去了。


对他们来说,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比赛!


从球杆撞击到白球开始,他就再也没有给那个人接触任何球的机会。不仅如此,他甚至故意连续地在击落一个红球后,击落黑球——就是为了证明给那人看,他可以做到他邰伟做不到的事情。


双方比分被一边倒地拉开了差距后,刚才还闹哄哄的台球室,一会儿便只剩下了他和邰伟两个人。


是时,他正好击落了第九个红球。


“要哭着让我手下留情么,现在还来得及哦。”他晃到那人身边,一边用巧克粉擦了擦皮头,一边好笑地望着那个无聊到点起第二根烟的男人。见对方没有任何反应,他又返回了球台。


紧跟着落袋的,是已经落袋了八次的黑球。


“服不服?”他停了动作,又去看那人。烟雾弥漫中,他倒是能看清那人不甘心的表情。


有趣,他实在是觉得这个人有趣。


没带任何犹豫,第十个红球顺着他决定好的路线掉入顶袋。


“承让了。”


随着他清清冷冷的三个字,一个黄球落了袋。


“你是故意的。”坐在角落里宛若木雕泥塑的人终是开了口。


“是啊,我就是故意的。”他摘了眼镜随手放在了未完的球台上,用拇指和食指配合着,轻轻揉捏着鼻梁以缓解疲劳。他思忖着下次应该让米楠给自己找一副更加轻便的眼镜,一直滑一直滑的,真是烦人。


十个红球,九个黑球,一个黄球。他这一杆球的总分是75分。一场斯诺克比赛,在不考虑对手犯规的情况下,一杆球的最高分是147分。而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使邰伟把桌上的球全部打完,那么最高分也不过是72分——就这场比赛来说,他已经赢了,而且还是赢得很故意的那种。比如最后一球,他明明可以继续击打黑球,他却有意选了黄球。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能制造出这个刚刚好可以超分的分数。


“我说的不是这场球。”那人将未燃尽的第二根烟在烟灰缸里碾了碾,起身向他走来。


两人的距离逐渐被拉进,他下意识地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本能地眯起了眼睛。


“我说的是,”那人忽然拿起了他放在球台上的眼镜,缓缓地打开交叠着的镜腿,迎面替他戴上。镜腿滑到耳后,稳稳地勾住耳背,唇上却承受着从面前人儿鼻腔中呼出的热气。


“你戴着一副没有一点度数的平光镜。”




TBC




邰伟哥哥智商上线了!!!【x


又是被乐乐勾引硬着头皮更了一章……本身对斯诺克的经验比较少,所以有什么地方出现了bug还请大家多多包含【鞠躬。最初就是为了苏苏方少爷【捧脸。


感觉自己被套路了……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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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呮哩_墙头太多Neige Silencieuse 转载了此文字
    太太简直太棒了╰(*´︶`*)╯【这种类型的文真是戳死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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