呮哩_墙头太多

墙头:萨杰/亨本/秦林/方邰/麦R/死鬼CP/丐受

【Solo/Mendez】火花游戏 -2-

٩(๑òωó๑)۶

piggiewen:

【1】


2.


Mendez端出了两杯盛着丰盈泡沫的黑啤,酒吧老板的女儿明朗地笑着从Mendez手上接过后,又送去了客人所在的方位。这位才刚过完二十五岁生日的德国女孩看起来很是喜欢Mendez,每次她仅仅是看到Mendez、就会流露出暧昧又羞涩的笑容。Mendez对此只能佯装自己没有发现,毕竟过不了多久他就要离开这里、届时曾在酒吧出现过的这个身份和姓名也就不复存在。

七月是法兰克福最炎热的季节,不过这可抵挡不了来自各国的游客。各家酒吧的生意在这几个月会到达顶峰,Mendez也就挑了最合适的时机、以最合适的身份在这家酒吧驻扎了下来。德国的啤酒就像是上天恩赐,因此在法兰克福学习做一名酒保显然比让他三个月之前学着做一名医生要简单得多,而Mendez沉默无害的性格能令任何人觉得舒适,得到这份酒保的工作毫无难度。Mendez在这里等候着几名未在CIA登记的线人向他传递情报,在全部完成之前,每晚都有不同国籍、不同身份的人在这里进进出出或短暂停留,这是最天然也最完美的保护。

他擦了擦手,又将收集在篮筐里的一堆毛巾抱去了后厨。所有能做事的人都被赶去了前面充当临时服务生,而后厨里的那间小仓库就显得尤为安全。秘密线路被接通之后是例行的进度汇报,这不是什么有风险有难度的任务,于Mendez而言,他更像是免费来法兰克福体验了一把风土人情。

“别因此掉以轻心,”O'Donnell的声音在遥远的电话线那头听起来依然严肃,“有风声说德国政府注意到了最近在德国境内的情报流通,你还是尽量注意一下周边环境。”

“好的,”Mendez答得又快又轻,“我今天回去检查一下。”

Mendez在听完那句例行的“注意安全”后就退出了秘密线路同时消除了通话记录。凭空正了正自己的领结后又抱着一叠干净的毛巾再次回归工作。Mendez自然地扬起嘴角,将自己从任务中脱离出来,又变成回那个做事利落、性格安静的酒保。酒吧内的气氛依旧轻松热闹,走回吧台的这段路上身边三三两两互相搀扶着经过的人不少,他也就没注意到和他隔得虽远却始终观察着他的视线。

“你好,你好?”Solo喊住了经过他身边的另一位服务生后又往靠墙的位置做了一点,清楚在这样的光线折射下身处吧台方位的人绝对不会注意到他。注意到他或许也不会是什么大问题,他还真的会像耿耿于怀的自己一样记得三个月前的事?Solo认为答案是未必。

“呃,先生,有事吗?”服务生的德语比Solo还要生疏一些,面对Solo和善又勾人的笑容,她有些不知所措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虽然很冒昧,但我想问问关于那位酒保……”他用眼神示意着,服务生稍转了一下身,就明白Solo在打听什么。事实上在这段不长的日子里,打听Kevin的人不在少数,对于Solo的询问,她也就没有觉得意外。

“有什么需要吗?我可以帮您喊他……”

“不,不,别打扰他。”Solo眨了眨眼睛,“我只是……觉得他很可爱。”

Solo这会儿的笑容又变得紧张了,在别人眼里就像是个在异国他乡对某个对象一见钟情却不敢搭讪的生手——尽管他一身的行头表明他早就过了仍相信一见钟情的年纪。

“噢……喔!我明白,我明白。”她将餐盘抱在胸前,仿佛被Solo的情绪感染似的跟着他一起笑了。

“那么,我有幸知道他的名字吗?这样明天或许我可以……”Solo又看了吧台一眼,Mendez正背对着人群面向着柜台忙碌着什么。Solo多少有些讶异于他不变的发型还有那令人印象深刻的胡子,毕竟只要他稍作那么一些变化,Solo也不会在看到他侧影的一瞬间就轻易认出他。

“呃,他让我们叫他Kevin。”

“哇哦。”Solo的情绪又变换了,他夸张地感叹了一声,就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趣闻,那之后他又拿出了几张纸币,将它们压在了杯子下面,在女孩不解的注视中起身准备离开:

“上一次我在俄罗斯认识他的时候,他可不叫kevin、”


Solo起初并没有特意计划过有关于“报复”的事。他不是那么容易认栽的人,人生中唯一的一次看走眼就让他吃尽了苦头也确实让他每每想起就咬牙切齿,只是那又能如何?在他彻底痊愈后,他又再次去了那家诊所,然而时隔一个月,那位神秘的医生连存在过的痕迹都被彻彻底底地抹除了,无论Solo用何种方法套问,诊所内的人就像是完全不认识那个人、而那个人也从来没在这里出现过一样。是从几十亿人中揪出一个假医生更重要、还是继续处理他手上的那些名贵珍宝更重要?Solo当然分得清主次,他以“至少我还活着、没有死在那个冒牌医生的手术刀下”来安慰自己,暂时放下了这件事。

直到他来到了法兰克福,又一时兴起选择了这间酒吧。也许他偶尔还是该相信缘分这种事的——那些一夜过后就此分别的男男女女不算数,他和Sanders的、和CIA的、以及和这位医生之间神奇的种种,恐怕才有资格被算入其中。

Solo并没有真的就此离开,他一直在酒吧的后门附近守候着,直到他如愿以偿等到了他所要等的人。他看着Mendez走入附近的哪间旅馆,将它们一一记在心里。他回到酒店,安心地睡了一个好觉,受好心情的影响,第二天的交易也异常顺利。在那之后,他先去酒吧确认了Mendez是否有照常上班——这让他恍然又想起三个月前每日踩着值班表的安排去诊所的那短短几日,在那个男人握着的手术钳戳进他的伤口之前,那段记忆还是堪称美好的。

翻看前台的入住登记簿然后再顺着潜进房间对Solo来说易如反掌。设施本就简陋的旅馆房间并没有被这个男人收拾得多么整洁温馨,寥寥几件衣服随意地被搭在椅子上,空啤酒罐和纸质餐盒堆满了垃圾桶,要Solo评价的话,他也只能说这十几平方间充满了生活气息、以及他似乎不该指望能从这种随意的生活态度中翻找出点什么,想必那位医生、现在该说是酒保了、很是明白怎样的表现才不会引起别人的疑心。

但他骗不了Solo。至少骗不了第二次。

Solo以自己的经验在房间各处搜寻了一番,他清楚他不可能找到对那个男人来说至关重要的物件、但他们彼此相似的奇妙直觉也令Solo坚信、这里一定会有些他不得不随身准备着的蛛丝马迹。三十分钟后Solo得到了他想要的,没太大用场,不过足以成为一份不大不小的把柄。Solo满足于今晚的意外收获,他从房间的小冰箱里拿出一罐冰啤酒,尽管啤酒永远是Solo被Solo排在最末位的选择,不过如果能衬托此刻的好心情便也聊胜于无。

脚步声在他喝完半罐啤酒之后想起了,比昨天早一些、步履也更匆忙,Solo关了灯,他在黑暗中辨析着门锁转动的声音,接着是一只脚踏上地毯的动静……

“嗨,医生。”灯亮起的瞬间、向后退的Mendez踉跄了一小步,而声音的主人正怡然地半躺在他的床头,“又见面了。”

绝佳的记忆力令Mendez当场就记起了关于这个男人的一切,他不会忘的,那个在俄罗斯的私人诊所、用没有子弹的枪劫持他进行了一场过程惨烈的手术……这种事不值得他过多放在心上、连写进任务报告的必要都不具备,可是偶尔想起的话,也总能令Mendez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异心情。

“又中弹了?”Mendez一如既往首先展现出了专业的一面,他始终镇定,也直接省略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这种浪费时间的问题,“你看到了,这里不是医院。”

“并且你也不是医生,你是要说这个吗?”Solo没去深究为何自己在发现对方也记得他的瞬间感到愉快,他抬了抬脚后姿态优雅地在床边坐直了,床头柜上打开的那罐啤酒昭示着在Mendez回来之前,他已经在这个房间安定地参观了一番,“好了,我现在相信了,所以不如我们说点别的。”

“比如?”Mendez用还算冷静的语气和他拖延着时间,令他在意的已经不是这个男人如何地闯入了他的房间、有没有发现他的什么秘密,他见识过对方的出格,相对也更容易接受由他制造的意外。Mendez更担心的反而是O'Donnell要他提防的事宜,尽管他昨天已经进行了全面检查、重要的资料也被他暂时转移去了其他地方,然而谨慎的性格依然在提醒他,眼前这个男人莽撞的举动随时有可能给他、也给对方自己惹上一身不大不小的麻烦。

“比如你是怎么从医生变成酒保的,我还真是好奇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Solo的表情很闲散,但Mendez知道他其实正紧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这让他哪怕只是拍拍口袋确认一下是否有可用于自我防卫的武器都变成了一件难以办到的事。

“如果你是为了上次在医院的事情来的,那么我道歉。”Mendez对这个男人在取子弹途中所承受的痛苦仍然记忆犹新,他明白自己完全没必要道歉,可他愿意为了当下的状况选择妥协。

“道歉可不会让你看起来变成一个好人,”Solo打量着他这身还没来得及换下的、酒保的行头,觉得那个不怎么端庄的领结反而比白大褂更适合他,“你知道吗,我怎么想都觉得你不可能是个好人。”

这可不是什么反向调情,Solo认为自己这番怀疑合情合理、有凭有据。能混淆他的判断并在他身上留下一道丑陋疤痕的人,确实不可能是什么好人,至少在Solo的心里,早就将他判了死刑。也许多少有点恩将仇报——毕竟他确实替自己取出了子弹——但那又如何?Solo依然认为这个男人要为这件事负上大部分的责任。

“所以我建议你和我保持距离,装作不认识是最佳选择。”

“为什么?因为你承认你不是个好人?”

“因为这很危险,”Mendez莫名觉得这男人一本正经的说辞不过是为了掩藏他可笑的幼稚,于是他也就顺水推舟,“在情况变得更复杂以前我希望你……”

“有多危险?”Solo曲起手指蹭了蹭下巴,“会比被一个根本不是医生的骗子取子弹、接着因为伤口感染在床上躺了半个月还危险吗?”

Solo的话就像一根滑进Mendez脑子里的火柴,肆无忌惮地烧起了一团火,几乎已经到了只要Mendez一个不注意这团火就可以由里到外吞噬掉他的克制这种程度。为什么这个男人倒反而像个受害人一样站在他面前理直气壮地控诉?那个晚上,Mendez自认已经做到了他所认为的“善良”的极限,要知道,起初可是这个男人挟持了他,然而Mendez不仅没有对此产生过多质问、更没有过问对方枪伤的由来,在这个男人离开后,Mendez为了掩盖他曾来过的痕迹、确保自己的任务进度不被影响好着实下了不少功夫。

初见面不算愉快也就算了,Mendez只把他当成无数插曲中的一首。他没想过会与这个男人再次撞见,也就更不可能想到再一次的碰面竟可以比上一次还糟糕。

“我说过我不是医生的。”Mendez的舌头舔过后槽的牙,尽量把怒意强压下去,“而且强调过两次。”

他不是没给过Solo考虑与选择的时间,但Solo在那个当下偏偏就是认准了他是能救他一命的医生,这种莫名其妙的信任难道不是该怪他自己?

“如果你直接说你到底是什么,也许会更有说服力。”Solo终于站起来了,Mendez咬着下唇皱起眉毛的模样并没能让Solo有所收敛,“所以这次你又准备说你不是酒保了?”

“我不是酒保。”他告诉自己要沉着、要忍耐、这是任务的关键阶段、他不能让任何人破坏他精心伪造的身份……而能够让这个男人停止胡搅蛮缠的唯一方法,恐怕就是继续说实话:

“我是一名中情局的……工作人员。”

Mendez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还真有种孤注一掷的心情,但Solo对此给出的回应却与他设想中的大相径庭。

“不得不说你的答案每次都很特别,”Solo又朝Mendez继续走近,Mendez发现自己的身高在Solo面前毫无优势,他正在下意识地跟着他前进的脚步往后退,“你知道我‘认识’多少名真正的特工吗?”

他想了想Sanders,还有那帮总是跟在他身后不苟言笑的手下,他们每一位的行事作风都让他们像是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人,连拔枪的姿势都大同小异——不分男女。虽然他们老练、冷酷、无趣、远不及眼前这位来得有意思,但说实话……

“他们确实比你专业多了。”

Mendez的脑袋中开始嗡嗡作响,他看着Solo似笑非笑的表情思考了一下,发现目前能用以对抗Solo的武器只有事实。

“我只想警告你,你目前的行为只会让你自己陷入……”

“好吧,假如你非要坚持这个说法的话,我也只能说这张证件确实做得不错,”Solo打断了他,在Mendez的注视中,他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张被Mendez小心地卷在袜子里后放入行李箱暗袋的、他用于在兰利自由通行的重要证件,但真正引起Mendez警觉的并不止这些……

“如果不是这张驾驶证,还有这本护照……”更多的Mendez用于不同身份的各种证件被Solo从那个像无底洞的口袋里翻了出来,他悠闲地、仔细地、一份份看过去后都抓在了手里,“都做得足够逼真的话,我猜我真的会相信你是一名CIA的特工了。”

实际上Solo清楚自己应该相信他的,就像这个男人在说自己“不是医生”时就相信他那样——毕竟他已经尝过一次苦头。皮肉之苦还是小事,因为太过自信而造成的、难得一见的判断失误才真的令Solo记恨了许久。

但Solo最终还是选择了一种绝对会让这个男人苦恼的方式来逗弄他,他也不是太在意Mendez到底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并不只是报复而已,他不过是觉得这位造成自己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因为一个伤口而困扰不已的罪魁祸首、这个拥有这么多不同身份的男人争辩的时候眼睛里却全都是一目了然的真诚,以及他因为急于辩解而突然拔高却依然细软的声调太有趣了。

Mendez没能说出什么,如果不是Solo太过贴近他、以及他的手正打算变本加厉地扣住自己的腰,Mendez猜想自己是可以冒出一连串带劲脏话的。只是此刻,他忙于跳出这个过于亲密的奇怪距离、怒视着做出令他始料未及之事的、这个总是破坏了他原定计划的不确定因素。

而Mendez试图攻击的招式被Solo轻而易举破解以后,他作为CIA一名优秀的特工——也许他对大部分外勤行动中需要动用武力的部分不够擅长,但在某几个领域,他又确实可称传奇。然而这样的自尊心,也再次被这个胡作非为起来似乎不把任何后果放在眼里的男人毫不留情地挫伤了。

“何况,你真的要我相信CIA会有身手像你这么——”Solo从握着Mendez的拳头变成了握住他的手腕,接着一个反手的制衡后就吧Mendez朝门的方向带,Mendez甚至都没有找到反抗的机会,就被Solo完完全全地压到了门板上。

Solo感受了一下被压制住的人瞬间紧绷起来的身体,思忖了一下措辞,“——这么…不协调的…特工吗?”


-------


Tony·身手不好只能被第NNNNNNNNNNN次被压门板·Mendez

评论
热度(134)

© 呮哩_墙头太多 | Powered by LOFTER